柳煙柔眸色微頓。
脫離侯府是必須的,但她得幹幹淨淨不沾半分汙名地從侯府出去。
抬頭對上雲北霄炙熱的眸子,趴在他胸口笑道:“脫離侯府的事不著急,至於簡紹……”
她語氣頓了頓,眸色微冷,接著道:
“就第一個吧,簡紹在,侯府才夠亂。”
而且,她也沒打算放過侯府的女眷。
柳煙柔想到簡紹被褫奪侯位罷了官職後侯府的境況,唇角就勾起了笑。
爵位是侯府拚命想要保住的,為此不惜將她送到督公**。
而官職也是侯府走了無數關係,好不容易才謀得的。
沒有什麽比失去這兩樣更讓侯府無法接受了。
光是想想,都讓人興奮。
雲北霄深深看了她一眼,低笑道:“好,都聽你的。”
翻身將她壓在身下,“雜事說完,是不是該辦正事了?”
柳煙柔無奈看他,“督公,你剛答應柔兒不亂來的……”
“是嗎?本督不記得了。”
雲北霄聲音低沉,噙住了她開合的唇瓣。
好在,督公還是知道分寸的,並沒有折騰太久。
柳煙柔在督公府呆了三天。
白天高調地到處去替侯府走動,誰見了都暗誇一句小侯夫人義氣。
雲北霄怕她太累,除了第一天折騰得狠了,接下來兩天都沒怎麽折騰她。
這幾天裏,柳青鬆一直偷偷跟著她。
他已經想好了,隻要柳煙柔求上門,他就幫她去求父親和大哥,絕不讓她再對相府失望。
可他等了三天都沒等到柳煙柔求上門。
他甚至眼睜睜地看著柳煙柔從相府路過,都沒有往相府看一眼。
柳青鬆急了。
衝上前攔在了柳煙柔麵前,怒指著她,“柳煙柔,你簡直丟人現眼!”
她竟然連簡紹的那些同窗都去求了,隻獨獨沒有來相府!
她知不知道隻要父親出手,侯府的事情根本不算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