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相蹙眉看著眼前神色淡漠的女兒,半響擠出一句話。
“你叫我什麽?”
柳煙柔嗤笑,柳家的人,怎麽都喜歡問這句話。
以前都沒在乎過,改個稱呼而已,忽然就接受不了了?
她沒有說話,轉身就走。
一扭頭,就見雲北霄那輛奢華的馬車緩緩駛出。
雲忠笑著朝她走來,“柳姑娘,督公有請。”
“有勞阿忠公公。”
柳煙柔朝雲忠福了一禮,朝雲北霄的方向走去。
柳相原本還想再質問柳煙柔幾句,看到東廠的人,眉頭當即皺了起來。
臉色也變得難看,這逆女,竟然和東廠的人有牽連?
她知不知道東廠是什麽地方!
右相田大人也在看著柳煙柔被帶著朝雲北霄走去,又看了看柳相,幾步追上,問道:
“剛才那位就是你好不容易找回來的失散多年的女兒?”
柳相臉色難看的看了他一眼。
田大人唏噓道:
“畢竟是好不容易找回來的親女兒,不說如珠如寶的捧著,也不能虐待啊,瞧瞧,嘖嘖……親女兒都不理你了吧。”
柳相臉色難看的瞪了他一眼,甩袖就走。
新晉新科狀元丁梁昀深深看了眼柳煙柔的方向,目光在觸及那輛奢華馬車時迅速收回,快速追上柳相,問道:
“嶽父大人,小婿怎麽瞧著二妹似乎和東廠督公走的很近?”
柳相往柳煙柔那邊看了眼,冷哼道:
“別管那逆女!清婉受傷,你這幾天多陪陪她。”
“是。”
丁梁昀恭敬應著,卻還是往柳煙柔那邊看了一眼。
今兒個早朝,關於江南貪汙一案徹底結了,永昌侯府雖然沒有參與其中,但江南簡家畢竟是侯府本族,也受了連累,簡紹被褫奪侯位罷了官職。
如今的侯府……
不,已經不能說是侯府了。
如今的簡家,一個當官的都沒有,算是徹底沒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