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柳煙柔和柳夫人算了筆賬後,就讓人將她在相府兩年的賬單送到了相府。
不管是她在相府的吃用花費,還是相府拿走她的東西,一筆筆全都寫的清清楚楚。
隻是,這張賬單送到相府後就石沉大海。
今兒個既然撞上了柳相這個一家之主,又巴巴往她跟前湊,那她自然要找他討回來的。
以前不知道京城正街的鋪子那麽值錢,現在既然知道了,她才不會便宜了柳清婉。
柳相蹙眉,“什麽清單?你在胡說八道什麽?相府什麽時候拿你東西了。”
“想不到堂堂相爺,竟也會貪我一個弱女子的東西。”
柳煙柔說著,眸子便冷了下來。
“如若不還,我不介意將事情鬧大,想必相爺也不想鬧到京兆府或者宮裏去吧。”
“你到底在說什麽!”柳相額頭青筋直跳。
今兒個上朝被雲北霄那瘋子擺了一道,被陛下責罵,下朝又一件接一件的糟心事,這會兒頭疼的厲害。
可柳煙柔卻已經不再搭理。
柳相臉色難看的看著柳煙柔離開的背影,揉著漲疼的太陽穴,忽然想到前段時間相府苛待女兒的謠言。
當時他就讓夫人去解決了這事。
可現在看來,這事壓根就沒解決。
還有柳煙柔說的賬單……
“去暗中查一下,我要知道他們誰說的才是真的!”
若相府沒有苛待柳煙柔,她應該不至於見了他連爹都不叫。
想到柳煙柔剛才看他時那淡漠疏離的眸子,柳相心裏又一陣煩躁,隻覺得最近跟犯了太歲似的,諸事不順!
柳煙柔才不會去管柳相如何。
她直接去了鋪子裏。
新鋪子還在裝修,原先的鋪子雖然瞧著有些陳舊,但因為新進的胭脂水粉非常受歡迎的原因,鋪子裏生意異常火爆,和柳煙柔第一次來鋪子裏時已不可同日而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