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夫人越想越覺得是那麽回事。
臉色也越來越難看。
可那些皇子們之間的爭鬥,她一個內宅婦人,就是知道了又能如何?
況且這事也沒有任何證據。
柳夫人無力的坐著,好一會兒後,咬牙道:
“你去街上一趟,就說丁梁昀騙婚,他隱藏斷袖之實騙娶相府大小姐,婚後在府上養小館,他身邊的小廝就是他養的小館,因為和丁梁昀發生矛盾,給丁梁昀下藥後畏罪自殺。”
唯有這樣才能保住清婉。
而且那小廝已死,死無對證!
“是。”
丫鬟應著匆匆出門了。
柳煙柔坐在黑色小轎裏,看著丁梁昀被帶進相府後,就悄然離開了。
不得不說,看到柳相那氣急敗壞的樣子,心情還是很不錯的。
尤其是那丁梁昀還是柳清婉的夫君。
丁梁昀完了,柳清婉也好不到哪裏去。
就是不知道她會怎麽選擇。
是會和丁梁昀一榮俱榮一損俱損,還是果斷選擇和離?
以柳清婉的性子來看,似乎並不難猜。
柳煙柔腿還有些軟,一路連轎子都沒下的直接進了簡家。
在聽雪苑門口剛一停下,簡老夫人就冒了出來。
“紹兒媳婦,你去哪裏了?”
柳煙柔微微蹙眉。
她讓人攔著簡家人不見,卻不想這簡老夫人竟然會直接在院子外等她。
還真是有夠執著的。
“老夫人找我何事?”柳煙柔神色淡漠。
簡老夫人對她這態度很是不滿,可也知道,現在整個侯府都得靠著她,根本不敢得罪。
她深吸了一口氣,仿佛沒察覺到柳煙柔的不耐,說道:“進去說吧。”
柳煙柔淡淡拒絕,“不必,就在這說。”
“你……”
簡老夫人差點兒沒忍住發火,深吸了口氣生生忍下,說道:“紹兒媳婦,你是不是還在怨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