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皇子查出雲北霄和柳煙柔的關係後,就找了簡紹說了這事,暗示簡紹可以通過柳煙柔拿捏東廠督公。
但他其實並未見過柳煙柔。
這會兒看到有個女人從雲北霄轎攆上下來,一時心下驚疑。
身邊謀士看了一眼,恭敬道:
“是簡紹妻子。”
“原來,她就是柳煙柔,督公眼光倒是不俗,隻是可惜了……”
大皇子嗤笑兩聲,未盡之意再明白不過。
一個太監,眼光就是再好,瞧上的女人就是再漂亮,也什麽都幹不了。
他看著柳煙柔的方向,眸子微眯,道:
“回頭讓簡紹來見我。”
之前暗示簡紹可以將自己的妻子送給雲北霄後,簡紹就一直沒和他稟報過進度。
原以為簡紹是沒舍得將自己妻子送出去,所以永昌侯府出事後,他也壓根就沒管。
可現在看來……
雲北霄那樣的人,壓根就不可能和人同乘,可柳煙柔卻可以。
這足以說明她和雲北霄關係不菲。
可簡紹卻一次消息都沒給他傳過。
要麽,是簡紹已經利用柳煙柔得了督公不少消息,沒有來找他,是想讓他主動去找他,給他遞出橄欖枝。
要麽,簡紹已經另擇人效忠,柳煙柔從督公那邊得來的消息,盡數送給了那人。
不管是哪一種,簡紹都該死!
大皇子眸子危險的眯起,看著柳煙柔走進花廳,這才收回視線,冷笑著離開。
而同時,柳夫人也臉色難看的看著柳煙柔。
等柳煙柔一進花廳,就衝到了她麵前,壓低聲音一臉怒意的問道:
“你怎麽和雲北霄在一起!”
柳煙柔淡淡看了她一眼,挑眉嗤笑,“和你有關嗎?”
“你……”
柳夫人氣竭,看了看四周,確定沒人注意到這邊,這才咬牙切齒的又問:
“前幾天督公無緣無故對相府出手,是不是你從中作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