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忽然出現的雲北霄,柳相語氣不善。
“雲北霄,你來做什麽?”
同時臉色難看地看向旁邊的管家。
管家擦了把額頭冷汗,狠狠瞪向不遠處匆匆過來報信,卻因打鬥被攔在外麵沒能過來的門房。
柳相深吸了一口氣,冷冷看著雲北霄。
這段時間,府上發生太多事情了,很多背後都有雲北霄的身影,著實令他頭疼。
他想不明白,明明以前還算融洽,怎麽忽然就轉變了態度。
雲北霄目光落在柳煙柔身上,確定她沒事,這才道:
“柳相苛待自己女兒,本督管不著,但帶這麽多人截殺常樂縣主,本督會如實稟報陛下和長公主。”
柳相眸子微眯,不明白一向不管閑事的雲北霄怎麽會忽然替柳煙柔出頭,狐疑地掃了眼柳煙柔,拱手道:
“督公誤會了,本相隻是擔憂女兒,想讓她回家來住罷了。”
“是嗎?”
雲北霄輕笑,“瞧這架勢不像啊,常樂好歹是陛下親封的縣主,又是長公主義女,柳相卻說動手就動手,看來,本督剛查出的事情也不算是冤枉了柳相。”
話題跳得太快,柳相臉色更加陰沉,意識到雲北霄今天就是來故意找茬的。
他目光落在他身後被押著的丁梁昀身上,忽然就有些不好的預感。
“督公這是什麽意思?”
雲北霄沒有說話,隻看著旁邊被尋巧幾人護在中間的柳煙柔。
再看柳相時,眸底閃過一抹殺意。
雲忠看出自家督公這會兒情緒不佳,上前一步,主動接話道:
“陛下讓東廠查昨晚幾位皇子遇刺之事,查到了丁梁昀身上。”
“丁梁昀和我們相府已經沒有任何關係了。”柳相道。
憑一個丁梁昀就想攀扯上相府,做夢!
雲忠神色不變,隻繼續闡述事實,“丁梁昀招供,他所做一切皆為柳相指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