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院子裏的可不就是青州蘇家長子蘇興業。
看到柳煙柔忽然進來,也明顯怔了下,隨即大喜。
“妹妹?”
可下一瞬,臉上就閃過一抹局促。
妹妹不願意和家裏聯係,他也是能理解的。
一個是相府,一個是商賈之家。
是個人都知道怎麽選。
他不怨妹妹。
就連這次來京城找弟弟,他也沒打算驚動妹妹。
隻是想著弟弟來京城也沒地方去,要找她的話,很有可能會來梧桐小巷,就過來問問。
卻不想……
剛來就撞上了。
“妹妹最近可好?”
蘇興業有些忐忑的問道,生怕從柳煙柔臉上看到疏離。
他緊張的手心出了一層細汗,無措的都不知道該怎麽打招呼。
隻覺得眼前的妹妹似乎比以前瘦弱了不少。
一年前,妹妹嫁到永昌侯府時,他和爹娘其實有偷偷來過京城,卻隻是遠遠的看了眼她穿著嫁衣的模樣,連正臉都沒看到。
他當時還仔仔細細的數了數,六十六抬嫁妝,在京城也不算寒酸。
可想到前段時間收到的書信,心裏就又一陣抽疼。
他怎麽也沒想到,當初的六十六抬嫁妝竟然隻是表麵,內裏竟是隨便湊出來的。
相府的人竟還搶了他們給妹妹準備的傍身的鋪子和金銀!
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他們恨不得立馬來京城討個說法。
可是,他們不知道妹妹到底是怎麽個想法。
更沒有資格去問。
蘇興業張了張嘴,千言萬語想說,可喉嚨裏卻似是堵了棉花一般,一句話也說不出來,隻靜靜的看著她跑過來,眼底一陣陣熱意。
“大哥,你什麽時候來的?”
柳煙柔一把拉住他的衣袖,高興的問道。
沒有疏離的問他怎麽來了?
隻是眼淚巴巴的看著他,一如在青州時,他每次出門回來,她抓著他的胳臂說想他了時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