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煙柔說完就揚長而去,肆意張狂的笑聲,讓簡紹差點兒沒維持住表麵的溫和。
他臉色都扭曲了,目光陰狠的看著柳煙柔離開的背影,藏在袖中的拳頭緊緊握在一起。
總有一天,他要讓這賤人像狗一樣趴在他腳下!
柳煙柔早上剛回去,晚上就被永昌侯府的小轎抬到了督公府。
得知是簡紹親自送來的,雲北霄眸子瞬間冷了下來,四周的空氣似乎都更冷了。
雲忠小心翼翼的看了他一眼,繼續添油加醋的道:
“老奴這輩子也算是閱人無數,第一次見這麽迫不及待把綠帽子往自己腦袋上戴的,依老奴看,這等男人還不如咱們這些沒根的。”
雲北霄冷冷看他一眼,哼道:
“你這老狗,才見了她幾次就護上了?”
雲忠憨笑的低下頭,“那也是柳姑娘值得,這麽好的姑娘,被永昌侯府那些人欺負,老奴瞧著心疼。”
雲北霄眸子微眯,冷聲道:“江南簡家的事情牽扯甚廣,永昌侯府也該查一查,你親自帶人跑一趟,把該抓的都抓了。”
“那簡老夫人還有侯府其他人……”雲忠試探的道。
這段時間,因為督公對柳煙柔上心的原因,他也了解了不少永昌侯府的事。
對於永昌侯府的人,他打從心眼裏厭惡。
雲北霄冷冷道:“配合查案,該抓的都抓去審審!”
“是,老奴這就去!”
雲忠臉都笑出了褶子,立馬領命去辦了。
簡紹這邊借口攜夫人登門道歉,剛將一萬兩銀票放在桌上,還沒來得及見到督公,雲忠就氣勢洶洶的帶人過來了。
“拿下!”
雲忠一聲令下,立馬有東廠的人將簡紹反剪了雙手押著跪在了地上。
“阿忠公公,這是怎麽了?”簡紹白著臉問道。
雲忠聲音冰冷,“簡小侯爺勿怪,咱家也隻是奉命行事,江南簡家貪汙,永昌侯府也有嫌疑,需要全都抓去慎刑司審一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