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小岐平靜地想著，手指微微一熱，有古怪？
一轉眼。
他又活了過來，對麵是那個用異樣眼光看著他的紅桃，兩個人還是坐在神台地下，戰鬥小隊出去收集補給品，還沒有回來。
“是不是很無聊？”
“有一點。”
“我已經在這個記憶碎片裏，生來死去不知道多少億萬次了。”
紅桃歎著氣，顯然很沮喪。
教堂中間的火堆劈啪直響，天氣很寒冷，像是冬天，好在關小岐早就寒暑不侵，這點寒冷對他沒影響，對紅桃自然也沒影響。
那些難民還在抱怨著生存艱難。
關小岐已經自動過濾掉這群人的抱怨，因為沒有任何意義。
上一個循環，他全程吃瓜，怎麽都是死路一條，哪怕他出手，結局早也早就已經確定，毫無意義。
關小岐似乎想起了什麽，又問紅桃：“這裏是一個毀滅世界的殘骸，那這個世界是你毀滅的嗎？”
這句話，關小岐一直想問，但一直沒有問。
因為很不禮貌。
但是這裏，關小岐隻見過一個超越神話的力量，就是紅桃，隻是這股力量頗為古怪，不是那種直接的力量，其他在紅桃身上完全沒顯示出來。
“毀滅的世界？”
“算是吧！”
紅桃的回答很古怪，關小岐納悶：“什麽叫算是？”
“真正被毀滅的世界，已經徹底煙消雲散，這裏剩下的，都是沒有被徹底毀滅的世界，這才會留下來很多傳說和故事。”
“我寧願，這個世界已經徹底毀滅了！”
聽到紅桃說這些話，關小岐汗毛都豎起來了。
原來，這是一個已經毀滅了，但毀滅的不是那麽徹底的世界，所以還留下來一些記憶片段。
原來如此。
歸墟，留下來的，是一些還有記憶的世界。
而那些徹底被毀滅的世界，早已經煙消雲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