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實在撐不住了,身子好痛,意識也有些模糊。
光頭撕扯開她的衣服,興奮又貪婪。
就在這時,門突然開了。
砰的一聲,光頭額頭中彈,眼神瞪得大大的,瞳距慢慢渙散,然後倒在了他的身上。
她趕緊把人推開,那一瞬高興得像個孩子。
“裴硯……你來……”
她的話還沒說出口,就僵在了原地,後麵的話可笑地卡在了喉嚨裏。
來的是金哥,不是什麽裴硯。
“怎麽?看到我很失望?”
紀眠抿唇不語,慢慢朝角落走去。
她瑟縮成一團,緊緊抱住了自己。
明明心裏已經有了答案,到底在奢望什麽呢?
金哥命人將屍體帶走,可屋子裏還殘留濃鬱的血腥味。
金哥走到了她的麵前,伸手想查看她臉上的傷,可紀眠躲閃開了。
“你很有意思,看著柔柔弱弱,可你骨子裏比誰都倔強。在壞人手裏,你越剛強,越想讓人把你硬生生掰斷。”
“你是個女人,那麽要強幹什麽,適當服軟,會好受很多。”
“你殺了我吧,裴硯不會來救我的,一個億……嗬嗬。”
她自嘲地笑了笑,他也太看得起自己了,竟然覺得裴硯會拿出一個億救她。
他的好妹妹受傷了,他急得不行,隻怕現在在病床前打轉吧。
就算他對裴霜霜不是男女之情,卻是很深的兄妹之義,誰也取代不了。
她嫁給這個男人,還有個惡心的小姑子橫在中間,這樣的婚姻真讓人難受。
“裴太太,你為何對自己這麽沒自信呢?”
金哥歎了一口氣,一把扣住了她的肩膀,把人提到了甲板上。
海上風浪很大,海風吹得她差點站不住腳跟。
淩亂的黑發擋住了她的視線,她從縫隙中依稀看到一艘船,正在朝他們逼近。
她心髒一顫,快步跑到了護欄前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