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眠一連幾天都沒有去工作室,宋元意擔心她,給她打電話,她借口身體不舒服,在家裏休息。
宋元意也想去看看,但轉念一想有裴硯在,自己去當什麽跳梁小醜?
她在帝都的房子早就退掉了,直接搬去了和秦舒言住。
秦舒言很擔心她,但一直沒有開口詢問。
直到她住了好幾天,都沒有回去的意思,她才開了口:“你和裴硯這次吵得這麽凶嗎?都在我這待這麽久了,還不回去?裴硯也沒來給你台階下嗎?要我說,這男人真是的,還是要好好**……”
秦舒言的話還沒說完,她就打斷了。
“這次不是吵架。”
“沒吵架就好,那你為什麽不回去,他出差了?”
“我們離婚了。”
秦舒言:“……”
她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紀眠,半晌回不過神來。
“為什麽?為什麽會離婚!”
她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紀眠隨便找了個借口:“我們一開始結婚就是因為他爺爺,我想報複陸行川,他是被爺爺逼婚,我們一拍即合。可後麵,我已經不恨陸行川了,他要是和林薇薇分開,我還會難過呢,他倆就應該長長久久地鎖死。”
“那裴硯同意了?”
“他有什麽不同意的,我們倆隻是假夫妻,沒發生過實質性的關係……所以,分得幹脆,互不幹擾。我還靠離婚發家致富了呢!”
紀眠故作輕鬆的說道。
“你真的沒事嗎?”
秦舒言還是憂心忡忡,紀眠越是表現得雲淡風輕,越是心裏有事。
她如果像之前那樣,麵對陸行川的背叛,痛不欲生幾天後就會振作起來,想辦法報複,這說明這事出一口惡氣就會兩清。
可她現在裝得像是沒事人一樣,秦舒言更加擔心。
紀眠心裏也有數,打算隻給自己放一周的假,到時間就去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