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硯醒來第一件事就是忙公務,片刻都不停歇,要不是紀眠嚴令製止,隻怕要忙到昏天黑地。
裴硯敢反駁任何人,可是看到紀眠秒慫。
童序忍不住陰陽怪氣地說道:“還是嫂子厲害啊,我讓硯哥休息會再弄,可他就是不聽。我的話沒有媳婦的話好使啊。”
裴硯聽言,瞪了一眼,要是以前童序早就偃旗息鼓了,可今天有紀眠在,他都抖擻起來了。
“嫂子,你可要好好治治硯哥,他就是不聽話。聽說在隊裏的時候,危險任務都是他搶著要的,別人都有顧慮,就他跟拚命三郎一樣。”
“你今天怎麽話這麽多?”
裴硯聲音冷了幾分,童序適可而止。
童序趕緊離開。
“既然知道自己是病人,為什麽不聽話,遵從醫囑,好好休息?”
裴硯抿了抿唇,乖乖挨訓。
他不會告訴紀眠,他是故意的,就是為了讓她多關心關心自己。
他知道,自己手段不光彩,有時候靠著心計得到的東西未必是真的。
但那又怎樣呢?最起碼現在她是真切關心自己的,這就足夠了。
“你老是提醒我,會嫌煩嗎?”
他試探性地詢問著。
紀眠瞪了一眼:“裴硯,收起你的小心眼,別老來這一套。我嫌煩是正常的情緒,偶爾的,不是真的嫌棄。你要是因為我一次偶然的表達不滿,就對我蓋棺定論,我咬死你。”
裴硯聽言,眉眼彎起。
“我就是個小心眼,但奈何我家眠眠是個大方的。”
“眠眠……”裴硯念了兩聲:“我不想和他們一樣叫你,這樣顯不出我們特殊。我換個名字叫你好不好?阿眠?阿眠!你覺得怎麽樣?”
“都行,你開心就好。”
“那我叫阿眠,別人就不能叫了,這是我專屬的。我要是聽到別人也這麽叫你,我會不高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