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男人似乎察覺到了慕寧的意圖,抓著慕寧小手的力道愈發的重了起來。
她這是第一次觸碰男人的哪裏,雖然她思想開放,但,但都是嘴上瘋狂,內裏羞澀敏感。
她有些欲哭無淚,帶著哭腔顫聲喊道:“黎聿深,你要做什麽?放開我啊……放開我啊……”
“幫幫我,我好難受。”
“我不幫,你鬆開我,黎聿深,你這個變態,無恥之徒,算我瞎了眼,看錯了你,以為你是個正人君子,你放開我……黎聿深……”
可不論慕寧怎麽罵黎聿深,黎聿深都不鬆手,男人被下半身操控了以後,就會變成沒有理智的野獸。
他深呼吸一口氣,帶著克製欲望的痛苦,啞聲說道:“慕寧,我們是夫妻,這種事情,是很正常的。”
慕寧沒有說話,也不在掙紮了。
看著慕寧這個樣子,黎聿深的心裏一沉,心中某一處地方,慕然失守,不受自己控製起來。
他鬆開了慕寧的手,慕寧感受到男人的鬆懈,她有些不敢相信。
但她急忙的趁此機會,將自己的手脫離魔爪,飛快的從黎聿深的身上起開,跑出三米遠,頭也不回的離開了病房。
慕寧跑到了洗手池,拿起肥皂,使勁的磨擦自己的手,洗了一遍一遍又一遍,直到手被慕寧搓紅了。
她都沒有停下的意思,這個時候,一個醫生路過,看到這一幕,不解的問道:“這位女同誌,你的手怎麽了?是過敏了嗎?”
慕寧看向那醫生,搖了搖頭說道:“沒有過敏,就是被狗咬了一口。”
那醫生聽到慕寧這話更不解了,蹙眉狐疑的問道:“被狗咬了,我看同誌你的手上也沒有傷口啊。”
說著那醫生又繼續在慕寧的手上看了一眼,確信自己沒有看錯。
他頓了一下,“不過同誌,如果你真的被狗咬了,我建議你還是趕快去打狂犬疫苗,畢竟,狂犬病真的很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