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當然是覺得你有鬼了。”
這話讓王帥的心裏一慌,難道這個女人發現什麽了嗎?
不可能,他和他娘做的那麽隱秘,連晁麗萍的親人都沒有發現,慕寧怎麽可能發現,她一定是炸他。
想明白了以後,王帥的心裏鎮定了兩分。
“慕寧同誌,你這是賊喊捉賊吧,自己心裏有鬼還說別人心裏有鬼,我勸你,趕快交代出來,為什麽殺我媳婦,坦白從寬抗拒從嚴,不然,我不會放過你的。”
“王帥,你這麽篤定凶手是我,莫不是在向警方轉移注意力,凶手其實是你?”
“畢竟,你長的不錯,和晁麗萍在一起,你要說真愛,我肯定不信”。
“莫不是,你看上她的錢了,接近她就是為了錢,卻不料,她不想給你,你就謀財害命,幹脆把她殺了,怎麽樣?我分析的對不對?”
“你,你……你胡說八道什麽,我……我和麗萍在一起,是因為愛,才不是為了錢。”
“不是就不是,你這麽慌做什麽,難道是心裏有鬼?”
“你汙蔑我,我肯定著急啊?”
在慕寧和王帥爭執的時候,辦案人員,也在觀察慕寧和王帥的微表情。
他們發現,慕寧從始至終都很平靜,沒有一絲的慌亂。
即使是在被王帥認定是殺人凶手,也沒有辯解,鎮定從容的有些超乎人想象。
倒是王帥,有些不對勁。
先不說他被慕寧懷疑是殺人凶手的時候,慌亂辯解的模樣。
還有一個就是,他雖然表現出來大喜大悲,極為痛苦的樣子,但穿的卻整整齊齊,就連頭發也精心打理過。
倒不是說,受害者家屬,不能在受害者死後打扮,隻是他們之前經手的案件中,受害者家屬,都是好幾天不吃不喝,睡不著,眼裏熬得紅血絲遍布。
但王帥卻沒有這種表現。
“是不是汙蔑,隻有你自己心裏清楚,時間會證明一切的,清者自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