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畜生下的藥性太強,昨晚第一次結束後,剛緩解的欲望沒多久又升起。
後麵便有了第二次、第三次……
而男人也毫不客氣,**、沙發上……甚至被抵在浴缸裏,都留下了兩人纏綿的痕跡。
自己膝蓋骨現在都是疼的,全身更是酸脹無比,尤其是某處殘留的腫脹感。
看著熟睡的男人,眸光複雜起來,心頭說不出的雜亂。
顫了下眼睫,輕手輕腳從他懷裏抽身,落地的一瞬,腳下一軟,差點沒跌坐在地上。
身下一股熱流緩緩流出,意識到什麽,我臉一紅,一手撐著腰,撿起地上散落的衣服,去浴室收拾自己。
怕男人醒來,我簡單擦了擦便穿上衣服走了。
回到房間,淋浴時對自己身上密布的曖昧痕跡掃了眼,沒敢再看,怕一看又忍不住回想起昨晚旖旎畫麵。
忍著臉上的燥熱,洗淨身體的各種痕跡後,才換了一套高領的衣服,遮住男人留在頸間的印子。
訂了中午十一點的飛機回京市,現在九點多,趕去機場還來得及。
但在此之前,還有一件事要去處理。
想到此,我臉上蒙上一層寒霜,開門走向斜對麵一間房。
房門半掩著,裏頭傳來嗡嗡聲。
我一把推開門,愣了下後,正色問:
“請問這間房的客人是什麽時候退房的?”
清潔阿姨驚訝回頭,應道:
“剛退房不久呢,大概半個小時前吧。”
走得可真急!
我眸底劃過一絲冷笑。
兩人同在京市,今天沒找到人,明天、後天,自己總會找到她。
道了聲謝,我轉身回自己房間,望著窗外沉思。
昨晚被下藥的事,自己手上沒有任何證據,就連是如何被下藥的,也僅僅是靠自己的推測。
那一桌就隻有我一個人喝果汁,所以那藥應是提前放進了那瓶果汁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