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一緊,不自覺彎腰去製止,可她拽著我往下壓的力道極大,我竟一時沒把她拉住。
“琴晚,你這是做什麽。”
好在霍母急切地一把將她扯到一旁,“你何必這麽糟蹋自己。”
“安安……”
溫母手無力地搭在霍母胳膊上,淚眼婆娑,
“如果下跪能讓沈小姐願意成全小蘭,我就算跪斷腿也值得。”
我壓下胸口一股氣,冷眼看著在霍母麵前哭得楚楚可憐,破碎感極強的溫母。
下一秒,霍母那雙閃著犀利光芒的桃花眼瞪向我:
“她哪有資格承受你這一跪,你是我們霍家的救命恩人,要沒有你,我和小宸哪能活到現在。”
“她不過是小宸養在外麵的女人,應該讓她跟你下跪道歉才對。”
我微垂的眸底寒芒閃動。
“沈曦月,我告訴你,今天我能把你弄過來,下次,我就能讓你悄無聲息消失在京市,讓小宸永遠也找不到你。”
霍母的威脅重重敲擊在我心頭,想到來之前的那場驚險攔車劫人,不禁打了個冷顫。
毫不懷疑霍母話裏的真實性。
我暗自吸了一口氣,對上她輕蔑的視線:
“霍夫人,您知道您今晚這種行為是犯法的嗎?當街圍堵綁架我,等我離開,我可以立馬報警。當然,您有權有勢,完全不需要怕。”
“但我不得不提醒您,您用這種極端的手段,隻會讓您兒子跟您的關係越來越差,對您沒有任何好處。”
直到如今我都覺得不可思議,做為一個母親,怎麽會將所謂的恩情看得比自己親生兒子還重要。
尤其是現在,自己肚子裏多了兩個小生命後,我就更加理解不了。
在我心裏,沒有什麽人比自己來之不易的孩子更重要。
照理說,霍母曾經經曆過霍炎宸遇險,那種失而複得的心情應該更能有所感觸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