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還想叫母親把我們記在她的名下。”
這是顧熙意的聲音:“姨娘不是說過嗎?母親這輩子都不可能有自己的孩子,那她養我們兩個,豈不是正正好?”
俞姍姍看著這兩個冷心冷情的孩子,第一次對自己的教育產生了懷疑,她深吸一口氣,語氣沉沉:
“哥兒姐兒,我才是生養你們的人,你們才跟她相處了兩三個月,怎麽就忽然要記在她的名下了?”
“因為……”
“誠哥兒,你別說話,你們聽我說。”
俞姍姍擺擺手,困難的喘一口氣,她穩住搖搖欲墜的身子,繼續道:
“且不說她願不願意把你們記在她的名下,隻說你們就這麽迫不及待的要記在她的名下時,可曾想過你們的親娘?”
“姨娘也忒大驚小怪了些,我們記在母親的名下,又不是不管姨娘了,再說了,府裏家大業大的,難道還缺姨娘這一口吃的嗎?”
顧錫誠不在意的擺擺手,又往俞姍姍的心上狠狠地捅了一刀:“姨娘別天天把母親想的那麽壞,多少也學學母親的豁達不是?”
“你!”
俞姍姍被這一句話徹底壓垮,她忽的噴出一口血,眼睛一翻,竟是暈了過去。
秋晨先前還在門外守著,雖然也隱隱約約能聽見裏麵的聲音,但到底不曾進去看過,這會兒聽著有重物倒地的聲音,頓時心裏一咯噔,連忙闖進來看。
秋晨進來的時候,正好看見顧錫誠滿頭滿臉的血:“誠哥兒,這是……這是發生了什麽?啊!姨娘這是怎麽了?”
秋晨的質問聲打破了寧靜,顧錫誠兄妹兩個年紀太小,還沒見過這一遭,這會兒回過神以後,就“哇”的一聲哭出來,什麽話也不會說。
這兩個孩子都已經哭的這麽慘了,秋晨也沒時間再問什麽,隻能把冬梅叫過來,叫她去尋寧秀錦要大夫,自己則好聲好氣的哄走了兩個小祖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