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母此時也無可奈何,倘若這樣拖下去,對女兒沒有任何的好處。
可是陳家老大反而覺得這件事情對寧府不一定全是壞事,不管怎麽樣現在錦姐兒的賢惠淑德已經被聖上敲定。
但凡伯爵府有點腦子就應該把自己的這個外甥女捧在手心裏。
“如今,那位世子已經回到了伯爵府,就算短時間之內不行,周公之禮也不可能長期的拖下去,首先他們是咬死了不肯合理,這樣對我們也不是什麽好事。”
陳老夫人聽著自家大兒子的分析,也無奈歎氣。
“你有什麽其他的想法,不如趁著大家都在說出來,共同商討一方,看看什麽樣的結果,能夠對錦姐兒的影響最小!”
陳老夫人無奈歎息,寧家如今是最低等的商賈,根本就沒有能耐與伯爵府抗衡。
“倘若一直這樣拖下去,對誰都沒有好處,不如就讓他們這樣過完這輩子,現在是他們伯爵府有錯處,根本就不敢拿錦姐兒如何?”
可寧母根本就不在意這些東西,她隻是希望讓自己的女兒開心。
“大哥,我不希望自己的孩子遭受這樣的委屈,還要強忍著來告訴眾人,自己是快樂的,難道你沒有察覺到這孩子的情緒早就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嗎?”
寧母一想到自己的女兒要在那樣的狼子野窩裏呆著,每日還要強顏歡笑的應付各種親戚,她便覺得心痛。
“雖說現在大家都已經聽說了孩子的賢良淑德,可身為一個孩子,她不應該背負這麽多的東西。”
就在他們商議之際,寧家的兩位老長輩也顫顫巍巍的走進了院子裏。
“如今,這寧府的宅子裏不隻有你的孩子,還有其他各房的孩子,如今,僅僅在伯爵府的位置有目共睹,為這些孩子也算奠定了一個好的基礎!”
聽著婆母的話寧母隻覺得可笑,自己平日裏與這位婆母也沒有太多的交集,可她居然要讓自己站在大局觀上犧牲自己的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