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露將顧炎送走之後,隻覺得這院子裏都充滿著惡心,不明白為什麽他會變得如此諂媚。
“倘若不是咱們,他如今還在京城的某處院子裏躲躲藏藏呢,現在竟然可以大言不慚的直接出現在少夫人的麵前!”
寧秀錦無奈歎息,她知道現在伯爵府打的是什麽名頭,隻是自己不希望將父親和母親牽扯進來。
“這些日子他來的次數隻多不少,倘若沒有寧府的幫忙打點他接下來的生意,在京城根本做不下去。”
白露一想到自己要經常見這位所謂的世子就覺得惡心。
“他是真覺得京城的那些傳言根本就傳不到少夫人的耳朵裏嗎?”
岑媽媽搖了搖頭:“倘若他隻是需要幫助,並沒有想象當中的那麽困難,隻是你沒有看到他,剛才看見少夫人的那個眼神。”
寧秀錦那一瞬間覺得岑媽媽很明白他的心思,其實對於幫忙自己還可以推脫下去,隻是剛才他那個眼神讓自己覺得有些恐怖。
“這些日子他從來都沒有仔細的觀察過少夫人,他的心中對少夫人更多的抗拒,是因為他覺得自己的婚姻受到了脅迫!”
岑媽媽停頓了一番而後看向寧秀錦。
“如今那位姨娘已經害的他成了現在這副模樣,就算心中有再多的歡喜,想必也比不上他的前程,從剛才的眼神,他已經察覺到了少夫人並沒有想象當中的那麽難看。”
白露和穀雨不明白他為什麽能夠做出這麽惡心的事情來,難不成嫁到他們家就要在他們家呆一輩子?
“如今,女子在這年代根本就沒有獨自苟活的道理,所以她一門心思的認為,無論出了天大的事情,少夫人一直都會陪伴在他的身邊!”
聽完岑媽媽的解釋,寧秀錦點了點頭這也是她覺得最為恐怖的地方。
倘若隻是幫忙,自己還可以推脫,可倘若真的牽扯到自己和他之間的關係,憑借著伯爵府的那些嘴臉,自己是萬萬躲不過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