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炎在來到寧秀錦院中時,隻瞧見了麻院子忙碌的丫鬟,並未瞧見寧秀錦的身影,心中便有些慌張。
“如今少夫人身在何處?”
寧秀錦在內室便聽到了顧炎在院子裏慌張的叫喊心中十分煩悶,可無論如何礙於麵子,還要將這戲演下去。
“穀雨,你去將世子請進來!”
顧炎隨著穀雨一起來到內室,便看到靠在床榻之上的寧秀錦,此刻的寧秀錦麵容憔悴臉色蒼白一副死裏逃生的模樣。
“如今你的身體可還有樣,不如再請幾個大夫過來看看,好好的調理調理?”
“多謝主君關心,如今我這身子剛剛蘇醒過來想必是有些虛弱,不過是有些風寒,也不知是哪個多嘴的丫鬟竟然傳到了主君的耳朵裏!”
寧秀錦說話間有氣無力的靠在白露身上時而伴隨著兩聲咳嗽,顧炎眼瞧著覺得心疼本想上前幫忙卻被穀雨攔在了一旁。
“世子,如今少夫人的身體越發虛弱,倘若世子與少夫人接觸過於親密,反倒容易過了病氣!”
寧秀錦瞧著顧炎生氣的模樣,便明白了想必顧老夫人已經將事情的前因後果都告知於他了。
為了將這戲演下去寧秀錦決定將計就計,與其讓他站在這裏無動於衷不如再添上一把柴。
寧秀錦裝模作樣的猛烈咳嗽:“如今這樣的天氣我竟貪圖涼爽,一時之間傷了自己的身子,還請主君莫怪!”
“哪裏是什麽病氣什麽貪圖涼爽?明明就是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俞小娘在你身上下了毒,這也就是你心思善良,你放心,我一定會為你討取一個公道!”
寧秀錦並不認為顧炎能夠懲罰俞珊珊,如今他生氣無非就是覺得俞珊珊拂了他的麵子。
“俞小娘畢竟為主君綿延子嗣生下的兩個孩子,如今這孩子歲數也已經大了。正值懂事的年紀,主君就莫要再與她計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