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替兒子擦屁股,爵爺還是決定將那幾個下人五花大綁的帶到寧府,隻有這樣才能消了他們的怒氣。
“如今,我帶著這幾個混賬東西來相親家賠罪,前些日子就是這幾個東西。狗眼看人低!”
寧父在府門口瞧見了爵爺,內心並不想要與他有什麽親近的關係,畢竟自己的女兒遲早都是要和離的。
寧父不想自己去解決這件事情,隻好派人將爵爺帶到了陳老夫人,他們現在所居住的院子。
“前幾日,母親曾經來探望過陳老夫人,隻是當時陳老夫人的身體保養,今日我便替母親還有我那不爭氣的娘子再次來探望二老!”
陳老夫人知道爵爺久經戰場,自然知道該說什麽話,隻是如今自己不想要給他這個麵子。
“這話說的我不過是一屆女流,哪敢與伯爵府的老夫人置氣,隻是前段時間經曆了那樣的事情,爵爺又何必再次登門?”
爵爺如今在長輩麵前也不好多說什麽,隻能將那幾個五花大綁的狗東西扔到院子裏。
“前些日子,二位長輩前去伯爵府,就是被這幾個狗東西擋在了門外,如今我已經把人帶來了,聽憑兩位長輩吩咐!”
陳老太爺如今已經交出了爵爺所說的意思,無非就是想把這件事情重新甩到寧府身上。
“怎麽樣這也是你們伯爵府內的事情,不由得外人插手,我們當時既然已經被攔住了,那也沒有任何辦法。”
“之前我已經聽到母親所說蕭府如今提出的條件隻是伯爵府現在拿不出這麽多的銀子,還請兩位長輩再當當說客!”
陳老夫人不知道爵爺是從哪兒來的,這種自信竟當著兩位長輩的麵前說出這種話。
“我們夫妻二人也不過是為了孩子才豁得出去這張老臉沒想到伯爵府竟不把這件事情當回事,既如此,這件事情我們夫妻二人也不再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