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想起了剛才寧秀錦說過,他們此次前去通州,根本就沒有拿所謂的珠寶。
“還有剛才寧秀錦過來之後說你們並沒有把我們所備齊的那兩箱珠寶拿到通州去,這是什麽意思?”
此話一出,就連一旁的顧溪也是一臉茫然的看著自己哥哥。
“這是怎麽回事?”
顧炎但滿心滿眼都是如何教訓,寧秀錦對這件事情自然是想要搪塞過去,可是顧溪怎麽可能會放過這個機會?倘若有了那兩箱珠寶,再怎麽樣寧昌侯府也不可能給自己臉子看。
“為什麽我去的時候你從來都沒有說過,就算是我問你,你也是將這件事情給搪塞過去了,要不是這中間出了這麽多的事情,我都忘記了這東西的存在!”
“那現在是非要知道事情的真相嗎?就算知道了事情的真相對,你們又有什麽好處呢?”
顧炎不能理解為什麽大家非要逼問著他那兩箱珠寶的下落,難道那些東西交到自己的手裏,他們就這般不放心嗎?
“東西被我典當了,我拿去做生意了,我想著做生意的時候能夠順利的將所有的銀子都賺回來!”
“可要知道那兩樣東西,可是我和你祖母費盡千辛萬苦才湊齊的,倘若不是為了你妹妹,又怎麽可能把那東西拿出來?若是你需要用錢,你就告訴我們就好了!”
現如今,東西都已經被自己典當了,顧炎不知道他們還抓著這件事情不放,究竟是什麽意思?
“如今,寧昌侯府的這件事情已經成為了板上釘釘,再怎麽糾纏下去也沒有任何的意義。與其這樣,你還不如直接在家裏老老實實的待上一段日子!”
“如今和他們鬧的也不必於太過難堪,不管怎麽樣都是他們有錯在先,如今你隻需要在府裏好好呆著,可再別出什麽幺蛾子了!”
老夫人瞧著這一個個不省心的孩子,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發生了這麽多的事情,到頭來還有她一個老婆子前去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