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秀錦在心底稍稍咯噔了一下。
她麵上仍是保持著極體麵的微笑,看著眼前的老夫人,手裏還不忘了仍是擺弄著自己的手帕。
麵對顧老夫人的話,她也平靜無比,隻點了點頭:“老夫人的話我聽在心裏了,我也會照著辦的。而且彩頭,我也會好好物色。”
顧老夫人麵對寧秀錦的話,極其滿意,臉上也仍是笑著:“是,那你好好想想,想到了什麽就跟我說。”
寧秀錦頓時略有無奈。
她本想著將此事慢慢來,不要這麽急切,可誰知道,顧老夫人這話是想著讓她早點解決這件事了。
她這是想讓寧秀錦出錢出力,還要做的完美。
寧秀錦心下冷笑,感覺自己是個當之無愧的冤大頭,偏偏還無處訴說自己的苦衷。
她點了點頭,根本不需要思量幾分,便回答了顧老夫人的問題。
“家中庫房的那套琉璃盞,很是不錯,顏色鮮豔,十分吉利。而且也在家中放了許久了,要是能拿出去做頭彩的話,也是剛好,往後還不知道要放多久,送給誰好了呢。低調,還不會搶了任何人風頭,這是極好的。”
寧秀錦的臉上帶有體麵的微笑,但心下卻是冷的。
顧老夫人的意思,她自然懂得,可是若是要想方設法的直接去反駁,也的確耗費心力。
倒是不如快狠準,直接把這一切都親自解決了。
顧老夫人聞言,臉色稍微白了白,看著眼前的寧秀錦,臉上的笑容都要僵住了。
“也好。”
她雖然想吃盡了寧秀錦的便宜,但說到底,也不好明著讓她出錢,隻能忍痛認下,表麵上雲淡風輕,實際上心都要在滴血了。
寧秀錦的心下極解氣,表麵上不說些什麽,但卻聽到了顧溪的腳步聲。
她循聲望去,隻見顧溪的麵色和善,緩緩走了進來,一舉一動,都極其和善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