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秀錦,你還楞著做什麽?沒看見梁老夫人已經過來了?還不過去迎一迎!真是爛泥扶不上牆!”
顧溪一臉趾高氣昂之色,仿佛站在她麵前的並非自己的弟妹,永興伯爵府的世子夫人,而是一個不起眼的奴婢罷了。
寧秀錦略抬抬眼,隻當不曾看到顧溪:“我不去。”
“不去?你憑什麽不去?”
顧溪被這兩個字氣的怒氣衝天,就連聲音也忍不住拔高。
她突然拔高的聲音很是吸引了一些人的目光,顧溪自己也意識到了,所以她很快就又將聲音降下來,隻道:“寧秀錦,你什麽意思?你知不知道梁老夫人的身份?”
“知道又如何?不知道又如何?”
寧秀錦眨巴著眼睛,帶著三分的笑意:“大姑姐,並非我不想去,實在是我身邊還有孩子呢,我得照看孩子。”
“不過兩個幼童罷了,那些奶媽子難不成是吃幹飯的?”
顧溪不耐煩的擺擺手,寧秀錦越是推脫,她就越是不舒服:“你是伯爵府的世子夫人,你不去替伯爵府交際,還等著旁人來巴結你不成?”
“伯爵府也不靠交際過活呀。”
寧秀錦呷一口茶,清清嗓子,在顧溪期盼的眼神下,輕飄飄的吐出一句話:
“橫豎,我是不去的,既然大姑姐都說了,這是代表伯爵府的交際,那我更不能去了,以免我說錯了哪句話,反倒壞了伯爵府的名聲。”
“你!”
“大姑姐,梁老夫人好像快要走了。”
寧秀錦歪著頭,看一眼梁老夫人,再看看顧溪,麵上依舊帶著那令顧溪討厭的笑容。
顧溪不能拉著寧秀錦過去給自己背書,且她是真的想要巴結梁老夫人,一時也顧不上給寧秀錦找茬,隻惡狠狠道:
“哼,你這懶婦,等我回去稟告了祖母和母親,我看你怎麽辦!”
她說著,也不等寧秀錦回答,便急匆匆的衝向梁老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