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靜琬就是知道林父看重名聲,又看重武安侯府這門親事,昨日搬出武安侯府後,才不想回林府。
今日回來,原也是想見林母一麵就偷偷離開。
沒想到她這麽謹慎小心,還是避免不了跟林父碰麵。
看來應該是武安侯府那邊,已經派人來通過信。
既然如此,她也不必再隱瞞。
“父親,您可知是武安侯府先逼著我跟你們斷絕關係在先,我選無可選,才迫和的離?難道您真想我寫下那斷親書,跟您們從此不再來往嗎?”
林靜琬說完這話,原以為林父林知弦會有所動容,沒曾想林知弦怒氣未改。
“這件事子衍已經派人傳了信告知,都是權宜之計,你少拿來說事。女子當從一而終,出嫁從夫。”
“先生從小教的規矩,你都忘了?其他不必多說,現在就隨為父一起回武安侯府,向武安侯跟世子爺道歉。”
“來人,請大姑奶奶上馬車。”
林父說完,就吩咐身後站著的嬤嬤們動手。
林靜琬提防著後退,清冷冷的眼眸中呈現出失望,同時也充斥著一股絕決。
“父親,我不會跟您再去武安侯府!楚庭煜寵妾滅妾,毫無規矩。若隻是這些,為了家中弟弟妹妹前途,女兒也就忍了。”
“可他現在要逼女兒寫斷親書,白紙黑字寫出來的,怎麽可能說是權宜之計就是權宜之計?他們是為了保全自己,徹底拋棄我們林家。”
“當真到了山窮水盡的那一步,他們怎麽可能會再拉我們一把,不再踩一腳就已經不錯。”
弟弟妹妹現在都在牢中,這種時候我們應該想辦法,如何將弟弟妹妹救出來。而不是在這裏繼續攀著一門無用的婚事。”
林知弦陰沉著臉,根本聽不下,他一意孤行地說道:“你一個女人家懂什麽,別跟我說這些大道理。這回不回武安侯都由不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