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靜琬嚇得往後退一步,看了眼帕子上被扯下來的幾縷青絲,暗叫糟糕。
她掩藏的,下意識將手中帕子背在身後,裝傻地道:“司使大人,這是弄痛您了嗎?接下來,我一定注意力道!”
楚北辰抬眼看著無辜的林靜琬,總感覺她沒有看到的這麽無辜。
他那雙擅於洞悉地眼眸往下一掃,就發現林靜琬背在身後,那雙不自然的手。
楚北辰起身,手一抓,就將林靜琬握著帕子的手拽到了眼前,同時那幾縷青絲也清楚的呈現在了眼前。
“原來你就是這麽謀害本座的?”
楚北辰將幾縷青絲從帕子上捏了起來。
林靜琬咽了咽口水,心想幾縷青絲而已,沒有必要扣上謀害之罪吧。
但她還是敢怒不敢言,誰叫她有求於人。
林靜琬眸色微動,想了想說道:“這是意外,要不我扯幾縷下來還給您?”
“嗬!你真將本座當成三歲孩童在哄了。”笑聲從楚北辰胸腔裏溢出來,臉頰上梨渦顯現,也不知他是真的高興,還是發火的前兆。
林靜琬緊張地攥緊手中帕子,就在她不知如何是好時,楚北辰捏著青絲的手一鬆,又慵懶的躺回在了軟榻上。
他的目光落在林靜琬放在桌子上的木箱上,挑了挑眉:“說吧,來找本座所為何事?”
林靜琬在心中重重籲了口氣,折磨了她這麽久,總算要說正事了。
她將木箱重新抱在懷裏打開,跪著遞到楚北辰麵前,請求說道:“我今晚來,是求使司大人辦事的。我想讓司使大人幫忙將我父親也抓起來!”
“賄賂本座?”楚北辰長手伸出,從木箱中撈出一張地契拿在手裏輕掃一眼。
林靜琬保持跪地的姿勢,直視著楚北辰,真誠地說道:“這怎麽能叫做賄賂,分明就是給使司大人和各位大人們的辛苦費!”
“辛苦費?林大小姐倒是大方!”楚北辰輕笑一聲,將地契丟回木箱。雖在笑,卻難以讓人琢磨他的真實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