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給我!”柳南淵的一拳力道不輕,林靜琬嘴角淌血,此時更是因為柳南淵揪住她的衣襟而呼吸不暢。
她根本聽不清柳南淵在說什麽,隻有本能的伸手,想要將玉佩搶回來。
柳南淵見林靜琬不回答又重複了一遍:“我在問你話,你聽到了沒有。這玉佩是從哪裏來的?”
“是我的,一直都是我的!”林靜琬被柳南淵搖晃了兩下,終於清醒了些。
“不可能,這玉佩怎麽可能是你的?一定是你從別人手裏奪來的對不對?你一定是因為這個玉佩好看,所以想要占為己有?”
柳南淵聽清楚林靜琬的話了,可卻本能的不相信,這玉佩擁有者是林靜琬。
他是對那陌生的親小妹沒有什麽好感,可他也不願意相信,林靜琬這個滿嘴奸邪狡詐的女人是他的親小妹。
柳南淵這麽想著,改為掐住林靜琬的脖子:“這個玉佩怎麽可能是你的,我勸你最好跟我說真話,否則我殺了你。”
“我……沒……有……說謊。”林靜琬的臉因為不能呼吸憋得通紅,她隻能一邊垂打著柳南淵的手,一邊艱難回答。
可麵前的男人就像是一座鐵塔似的,不能悍動分毫。她的呼吸越來越困難,腦子越來越混沌,視線也變得模糊,她好像真的要死了一樣。
“放開她!”就在這時一道聲音響在,在林靜琬模糊的視線中,她看到一個蒙麵男人快步跑來。淩空飛起一腳朝柳南淵發起進攻。
柳南淵要預防進攻,隻能先將林靜琬鬆開暫時推到一邊,與蒙麵男人纏鬥起來。
林靜琬終於得到自由,可以大口大口呼吸,可也因為剛才憋得太久,她劇烈咳嗽起來。
緩了下神,她才將目光投向纏鬥中的兩個男人。柳南淵身材魁梧,黑衣蒙麵男人隱約有要落敗的趨勢。
林靜琬抿了抿唇,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