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蒂麵有難色,她不敢說,也怕我套她話。
我可不就是套她話?
我歎了口氣:“沈時倦現在是不管我了?好啊,他不管就永遠別管,我改天再消失,讓他永遠都找不到我。”
凱蒂聽我的語氣,頗有點小夫妻倆鬧別扭耍花腔的那種。
她小心翼翼地問我:“顧總,我能問一下,您和沈先生之間...”
“你知道的就是實情。”
“外麵傳聞說,您移植的心髒...”沒有女人不愛八卦,她雖然問的小心謹慎,但是眼中的期待出賣了她。
我看看四周,她趕緊帶我去她的辦公室。
“顧總,您先坐,我給您倒杯茶。”
她倒了茶放在我麵前,然後在我對麵坐下,一臉等待我擺龍門陣的模樣。
我抿了口茶,抬起頭來的時候眼睛裏就有了霧氣。
“嗯。”我點點頭。
她趕緊抽了幾張紙給我:“顧總,您別難過,您和沈先生之間不會有什麽誤會吧?”
“還能有什麽誤會?他根本不愛我,他就是愛我的心髒...”我用紙巾捂住眼睛,那熱氣蒸騰的茶水熏得我的眼睛濕漉漉:“他騙了我。”
“可是顧總,沈先生對您真的很好...”
“那還是因為我的心,他還把我整成了他女友的模樣...”我開始哭了,又是流眼淚又是流鼻涕,凱蒂抱著紙巾盒蹲在我麵前一張一張抽給我。
“那我看您現在的臉...”
“我一氣之下出國了,把臉整回來再回來的,我要氣死他...”
“原來是這樣。”凱蒂喃喃自語:“那,顧總,您還愛沈先生嗎?”
“鬼還愛他!”我氣的冷笑:“他把我騙成這樣,我還愛他不就是個傻子?”
“可是,我覺得您對沈先生還是有感情,俗話說沒有愛哪來恨?”
“我才不要愛他!”我忿忿地把一大團濕漉漉的紙巾丟進字紙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