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粥熬好了嗎?”
我都快忘了粥的事情, A先生忽然問九嬸。
九嬸跑進廚房裏看了看:“好了好了。”
“盛一碗粥,再準備點小菜送上樓。”
“好的。”
“謝謝你啊,A先生你很細心。”
“不用那麽客氣,我們現在同住在一個屋簷下,算是室友了。”
“你這麽大的庭院也能叫室友?”
“比端城的沈家還大?”
他冷不丁一提沈家,我想了想才回答。
“西瓜和哈密瓜相比,你覺得哪個更甜?”
“兩個的甜不一樣吧。”
“所以說。”我攤攤手。
他又笑了,他好像實在是太喜歡聽我說話。
他那深褐色的眼珠看著我的時候,沒有沈時倦盯著我那咄咄逼人的感覺。
他的眼神很柔和很溫和,令我也不由自主地看著他發呆。
我吃的太飽,飽的都坐不下來,A先生便陪我去他家超大的院子裏散步。
深秋的季節涼風習習,我剛走出門他就讓小荷幫我拿了一條披肩。
他如此心細如發,而且還親自幫我披上,我盯著他看,他立刻縮回手說。
“希望沒有冒犯你。”
“當然不會,隻是剛才讓我想起了我體貼入微的老公沈時倦,他對我也是一向這樣關懷。”
“那不一樣,最起碼我不是為了你胸膛裏的心髒。”他用最淡定儒雅的語氣說出挑撥離間的話,令他整個人看起來還挺分裂的。
“你這是在取笑我?”
“當然不是,我是為做出那種事情的人不齒。”
“你該不會隻敢在我麵前罵他吧?”
“想知道我跟他是什麽關係,也不必讓我衝到他的麵前跟他對罵,我這個年紀了,不會那麽衝動的。”
“我挑唆也不行?”
“至少今天沒成功。”
我和A先生對視,他說話的時候總是帶著淡淡的笑意,但是語氣卻帶著戲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