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話說的很堅決,她們沒有強求,臨走的時候看了孩子一眼又一眼,連沈玉潔姐妹倆的眼睛都是濕潤的。
有一點我很羨慕沈家人,他們兄弟姐妹之間的感情太好了。
不過,他們是同父同母,他們很排外。
我媽客氣地抱著飯團送她們出門,飯團醒了,趴在我媽的肩頭,像一隻軟軟的糯米糍。
她們的車子都開出去好遠了,還能從後車窗裏看到她們頻頻回頭的臉。
我摸摸飯團的腦袋:“媽,外麵風大,我們進去。”
“晚凝。”我媽用衣服蓋住飯團,憂心忡忡地看著我:“你忽然把飯團接回來,沈家...”
“媽,不用管他們。”我抱過飯團,在他軟軟的臉蛋上親了一下:“飯團,明天媽媽帶你去見媽媽的一個好朋友。”
“南星?”
“嗯。”一想到南星我就有點沮喪:“上次的事情好像對他打擊蠻大,他這段時間一直沒跟我聯係。”
“南星挺好的,別害他。”我媽拍拍我的手:“晚凝,你恨沈時倦,但別搭上別人。”
這話,沈時倦也說過差不多的。
第二天,我還是帶飯團去看南星。
當他打開門看到我懷裏抱著飯團,眼睛都瞪圓了。
“這個孩子....”
“先讓我進去?”
他側身讓我進去,房內還是空空的。
“上次我們買的家具...”
“退了。”他說:“退到你的卡上了。”
我歎口氣:“你別受沈時倦的影響。”
“這個孩子。”他摸了摸飯團的小手:“是沈時倦的?”
我沒回答他,飯團太重了,我把他放在地上的軟墊上,剛好讓他練習爬。
“你在丹麥的一年多,生了個孩子?你一直沒跟我說,一點風都沒透。”南星給我倒了杯水,又蹲下來看孩子:“他喝點什麽。”
“配方奶。”我仰著頭看他:“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