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飯團帶到沈家跟沈父見麵的事情,我知道有一肯定就有二。
飯團太可愛了,所有人都對他戀戀不舍,更何況是久病的沈父。
臨走之前,我讓飯團親沈父一下。
飯團很聰明,我指指嘴唇他就能懂我的意思。
於是他兩隻胖胖的小胳膊摟住了沈父的脖子,然後柔軟的小嘴唇在沈父的臉上啵地親了一下。
我看到沈父的臉上開了一朵花似的頓時就明媚起來,他老淚縱橫激動不已,抱著飯團不肯撒手。
沈家人在一旁抹眼淚,場麵頗為溫馨動容。
離開沈家的時候已經傍晚了,沈家人極力留我吃晚飯,我拒絕了。
全家人出來送我們,如果不是外麵下著雨,沈父也要堅持來送我們。
沈時倦送我們回去,飯團今天瘋得太厲害,一上車就睡著了。
我抱著飯團也昏昏欲睡,我感覺到沈時倦中途讓司機停了車,他從副駕駛換到我的身邊,目不轉睛地看著我們。
現在有了飯團,他連忘掉思儂跟我重新開始這種話都說得出。
飯團的魔力太大了,原來沈時倦應該是知道自己的軟肋是什麽,這應該也是他拿掉我的孩子的原因之一。
我們睡了一路,沈時倦就看了一路,其實我並沒有睡熟,沈時倦的眼神這麽燙人,我睡得著才怪。
車子開到A先生家,我立刻睜開了眼睛。
他應該是還想跟我們再待一會,見我醒了有點失落。
“還打算讓你多睡一會。”
“我什麽時候心大到在車上就能睡得著?”我冷冷道:“開門。”
他下車開門,我抱著飯團下車,他撐著傘執意要送我進去。
外麵落著雨,飯團又睡著了,我又騰不出手來打電話讓小荷出來接我,A先生家的園子太大,除了A先生和我的車,外人的車都不能開進去的。
我默許了沈時倦替我打著傘,我們走進大門穿過巨大的花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