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曼貞分分鍾都想跟我撕破臉,但不知道為什麽,好像是有一股神秘的力量,硬是克製住了她的衝動。
她到底是沒跟我翻臉,怒氣衝衝地離開了我的辦公室。
其實他們也可以陽奉陰違,我不知道我總經理的職位是誰,任命的,但是若是他們不搭理我,不去執行。那我拿他們也沒什麽辦法。
可奇怪的是,他們真的照辦了。
凱蒂哭哭啼啼地過來向我求情,希望我能夠把他留下來。他說他剛剛結婚不久,非常需要這份工作。他又說如果他有什麽地方做得不對的。我指出來他一定會改。
我聽了有些無語:“我這裏不是公司,而是學校嗎?我為什麽要給你改正錯誤的機會?不如你先回去改,改好了你再來,我看看你還有沒有。備用的機會。”
凱蒂哭得很慘,但我一點都不心軟。
我真的是越發對我現在這顆心髒的主人好奇。
她生前一定是一個非常堅定的人,我很喜歡這種堅定的感覺。
對待傷害過自己的人有任何憐憫之心,那都是為以後對方再傷害自己埋下伏筆。
我一連開了好幾個中層,連顧辰北都坐不住了,過來找我。
他詫異地問我為什麽要開除那麽多人,我用我剛才問顧曼珍的話也同樣問他。
“如果做出這個決定的是爸爸,那你也會這樣質疑他嗎?”
顧辰北都卡殼了,可見我的問題非常好,簡直百試百靈。
“晚凝,公司忽然被開了那麽多人...”
“不過是幾個中層而已,沒了他們公司轉不了嗎?”我不等頓變成說完打斷他的話的感覺非常爽。
顧辰北在顧家是相當有地位的,除了我爸他的話最好使。
他在我心中一直扮演的角色是,決定我們日子好不好過的,絕對掌握著生殺大權的這麽個人。
比如說我媽去找大房要生活費,大房總是借口各種病不見我們,顧辰北大多數替他媽出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