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書拿來了遺囑,我先不著急看,顧辰北說。
“你怎麽不看?”
“需要現在看嗎?”我裝作驚訝地明知故問。
“那你什麽時候看?”
“我不僅要看,我還要驗明真偽,至少要給我三天的時間吧。”大房親自出馬也沒如願,她咳了幾聲看著我慢悠悠地開口。
“晚凝,看到你現在又生龍活虎的,我很為你開心,死過一次的人應該比其他人更懂得一些道理。”
“比如呢,大媽?”
“不該是你的東西,手不要伸得那麽長,做人別太貪心。”
大房一直都愛講這種大道理。
她真是渡人從不渡己。
滿口仁義道德,但是自己做出來卻不是這麽回事。
我看著她忽然哈哈大笑,笑得他們都極為惱火,連顧辰北都有點繃不住,臉色越來越難看。
“顧晚凝,現在在公司的會議室,請你收斂一些。”
“我隻是覺得大媽說的話挺好笑的,忍不住笑了,怎麽在公司連笑都不可以嗎?”我好不容易才止住笑,深吸了一口氣:“大媽在教我們不要貪心,實在是太好笑了,不好意思了各位,那今天的會議內容應該就是這些了。”
我拿著裝著遺囑的文件袋起身:“那我就先回去了,等我看完再說。”
我在眾人的注視下離開了會議室,他們看著我的眼神極為複雜,恨得咬牙切齒,但是卻不知道是因為什麽,還在極力的忍受你沒有跟我徹底撕破臉麵。
我不禁好奇。他們這樣是因為印章在我的手裏嗎?不過公司的印章的確非常重要。沒有印章公司很多。事情就無法進行下去。
我回到辦公室。翹著二郎腿,舒舒服服地拆開了那個遺囑。
遺囑應該沒什麽問題。我雖然不是很懂法律,但。我也知道,隻要遺囑上。能確定是本人?你的或者是委托他人。轉述隻要是表達的是個人的意願,並且有見證人在場,這個遺囑就是成立的。我翻來覆去也沒看出遺囑有什麽問題。但這並不代表我會把印章交給他們。我把女主往抽屜裏一扔。然後給我媽打了一個電話,我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