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可家的廚房是一個開放式的廚房。
我看著朝暮在島台那裏衝熱朱古力,很快香醇純的味道飄散在整個客廳中。
很快他端著朱古力向我走過來,我立刻伸出手,他卻沒有把杯子遞給我,而是放在了茶幾上。
“很燙。”他說:“等會兒再喝。”
“那你先帶我去看...”
“不著急,上吊還要喘口氣。”他在我對麵的沙發裏坐下來。
我有些無奈,也有些無語。
感覺他好像有點故意拖時間,但是他也沒表現出對我怎樣的意思。
他叫我一直站著:“沙發上有針嗎?”
沒有倒是沒有,但看著他我有點如坐針氈。
我坐了下來,和他麵對麵的對望有些奇怪,我就下意識地拿過了杯子喝了一口,然後我就被燙到了。
我趕緊放下杯子,嘴裏的那口朱古力吐出來也不是,隻能硬生生地咽下去了,燙得我舌尖都發麻了。
他立刻起身,跑到廚房打開冰箱,片刻後,他將一瓶擰開了瓶蓋的冰水遞到我的嘴邊。
“喝一大口含著,快。”他這種半命令的語氣,倒是有點小說中霸道總裁的意思。
我喝了一大口,將舌尖泡在冰水裏,頓時就不痛了。
“含一會兒覺得冰水不冰了,立刻換一口,不然你的舌頭一整天吃東西都會痛。”
我按照他說的照做,冰水冰得我牙齒都痛,等我最後一次把冰水吐出來之後,發現我的舌頭真的比剛才好多了。
“謝謝啊。”
“我跟你說過了,朱古力很燙的。”
我笑得訕訕的。
不過這朱古力真的是很香,也不是很甜,我坐在沙發上捧著杯子慢慢的把一杯朱古力都喝完了。
“餓了嗎?”我剛剛把杯子放下去,他又問。
“不餓。”我站起身:“可以帶我過去了嗎?”
他終於帶我去另一個房間,打開櫃子,裏麵琳琅滿目的,堪比寵物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