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麽要把照片換掉?心虛?”我知道我沒有證據很不占理,但是我不想幫他煮雞粥,我也不想跟他有過多的牽扯,反正我知道昨天晚上我沒眼花。
千真萬確看到了我的照片,不管他承不承認,我都要跟他說清楚。
他果然裝瘋賣傻:“什麽照片?”
我就知道他不會承認,我說:“你敢把相冊打開給我看嗎?”
他看著我不說話,我從他的眼神中就能看出來,他應該沒把相冊裏的照片給刪了。
然後我就點開了他的相冊。
他沒有過來跟我搶,隻是站在原地一眨不眨地盯著我看。
我不但找到了那天晚上他拍我的照片,我還找到了昨天我在狗狗公園,還有昨天下午我睡著的時候他拍的照片。
現在證據確鑿,我看他還有什麽話說,我把手機一直拿到他的麵前。
“你是變態嗎?你為什麽要偷拍我?”
他忽然握住了我的手腕,將我拖到他麵前來。
他一隻手捏著我的下巴,就向我吻過來了。
我差點沒被他嚇死,我拚命掙紮,但是我沒他的力氣大,我被他緊緊地圈在懷裏,然後,他吻住了我。
他的嘴唇很涼很軟,他身上的氣息還帶著醫院消毒水的味道,還有薄荷洗發水的味道。
這種二合一的氣味讓我有些晃神,似乎挺熟悉的,但又想不起在哪裏聞過。
我愣神的時候,他已經更過分地再進一步,他的另一隻手都要探進我的衣服裏去了。
我用力推開他,順手給了他一記重重的耳光。
我打得太重了,因為我收回手的時候就看到了他白皙的臉頰上迅速地浮現出了五指印。
我打完拔腳就跑,他卻追到了門口從身後將我攔腰抱住。
我拚命掙紮,又踢又打,大聲地喊肉肉,希望肉肉來幫我。
肉肉是跑過來了,但這個笨蛋居然以為我和朝暮在玩,很開心地圍著我們搖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