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我上了沈時倦的車,在他的副駕駛上發了半天的抖。
我不知道他把我帶去了哪裏,等我回過神來的時候,他在我手裏塞了一杯熱飲,他把車內的溫度打得很高。
在這初春的季節,也足夠讓人流汗的程度。
"顧晚凝,不要去多想了,跟你無關,是他自作孽不可活。”
我真的沒有想到顧焰騁會是這樣的死法。
不管一個人邪惡也好,善良也好,他的生命都是特別脆弱的。
前一秒鍾他還在跟我叫囂,後一秒鍾他的腦袋已經在地上咕嚕嚕地滾動著了。
一想到剛才的那個情景,我就又忍不住地發起抖來。
沈時倦抱住了我,輕輕的拍著我的後背。
“別想了,顧晚凝,不要去想了,跟你沒有任何關係,是他咎由自取。”
我知道跟我無關,我不是那種喜歡把錯攬賴在自己身上的自責性人格。
我隻是單純得害怕。
我再討厭他再恨他,但他也畢竟是一個活生生的人,忽然在我麵前就失去了生命。
而且還是這種殘忍的死法。
這種視覺衝擊,我不知道我多久才能緩過來。
沈時倦拉開了車門幫我解開安全帶,他正要抱我,我推開了他的手:“我自己能走。”
但我高估了自己,一下車我的腿發軟,差點跪在了地上。
沈時倦把我抱起來了。
他沒送我回家,把我帶到他的住處。
明亮的燈光,馬卡龍的配色的裝飾,緩解了剛才那驚悚的一幕帶給我的驚恐。他把我抱到沙發上坐下,讓我稍等一下。
他端著一杯熱可可過來給我:“喝下去,甜食能夠讓人的情緒穩定下來。”
他懂的還挺多,我太驚慌了,這次我沒有拒絕,我接過熱可可一飲而盡。
可可很香濃,也不是齁甜。果然甜食能夠讓我很快的平靜下來,我至少沒有剛才那麽驚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