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會廳就剩下我們兩人了,我既然好奇就直接問他。
“你買通了顧曼貞的情人?”
“500萬,很便宜。”
財閥就是財閥,口氣這麽大。
不過真的是挺爽的,我頗為滿意。
“你不怕人家收了錢之後做一場戲,稍後還是跟顧曼貞打得火熱?”
“他們打不打的火熱不重要,重要的是今天讓顧曼貞丟了麵子,全海城的人都知道她是小三,破壞別人家庭,日後爭產的事情就算打官司。社會輿論在這裏,贏麵也很小。”
我看著沈時倦。忍不住打了個響指。
“我以前雖然被你坑得蠻慘,不過你算是一個不錯的合作夥伴。”
他的眼睛亮晶晶的,我隨意的誇獎好像讓他很受用。
我笑著調侃他:“以前沒有被女人誇過嗎?誇一下這麽開心?還是這是你的新套路?我覺得大可不必,無論你用什麽樣的套路,我都對你免疫。”
“真的免疫也不會特意說明。”他看看我:“晚上吃飽了沒有?還想吃點什麽?”
“沒飽,但是我老公在家煲了湯等我,我回去喝湯。”
“沈斐會為你這番話倒大黴。”他似笑非笑的:“如果你不想害得他太慘。就最好別拿他當擋箭牌。”
“不想做善良的人了,我發現有時候善良好像也沒什麽用,保護不了我,特別是對於算計自己的人,我更不需要善良。”
“你是在說我還是在說沈斐?”
“隨便你怎麽想,反正沈斐現在是我老公,你別為難他,你若是為難他,我一定找你算賬。”
走出酒店我給我媽打了個電話,問她在什麽地方,她說她已經快把儲美珍送回去了。
我說我今天晚上就不回來了,我去沈斐那裏。
然後我就站在馬路邊準備叫輛車過來送我去沈斐那裏,自從焰騁出事之後,我就對晚上開車有些陰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