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跟他爭吵,等他吼完我後,我試圖寬慰他,順便道歉。
“時倦,對不起讓你擔心了,不過今晚隻是意外,我剛好撿眼鏡...”
我的解釋徹底激怒了他,他忽然拿起床頭櫃上的一隻鹽水瓶用力地砸在了地上,砰的一聲玻璃渣和裏麵的生理鹽水四濺,嚇得我都往床裏躲了躲。
我從來沒見過沈時倦對我發這麽大的火,一直以來我蒙蔽自己的謊言,都無法說服自己了。
我經常會給自己洗腦,每次他對我的心髒過分擔憂的時候,我都會告訴自己,思儂的心髒就在你的胸膛裏啊,他愛她必須也要愛你,因為我和思儂現在是一體的啊。
但是現在,我不得不清醒過來。
在他的心裏,我始終是思儂心髒的保管員,我必須恪守自己的職責,讓她的心髒一直健健康康地跳動著,一旦出了什麽岔子就要拿我試問。
我的臉頰上刺痛,伸手一模,飛濺的玻璃碎片割傷了我的臉,流血了。
這時,南星跑進來了,看到滿地的碎玻璃渣,又一抬頭估計也看到了我臉上的傷口,他頓時就憤怒起來了。
“沈時倦!你發什麽瘋?她出了車禍,你以為她想的嗎?你問她為什麽要大半夜往外跑?你憑什麽摔杯子,憑什麽罵她?”
南星跑到床邊低頭查看我的臉,我說:“沒事,就是被玻璃碴劃了一下,很小的口子。”
“顧晚凝!”他又跟我吼:“你腦子是被門擠了嗎?他這樣對你,你還毫無怨言嗎?你上輩子刨過他家祖墳啊!他關心過你嗎,他隻關心...”
我及時捂住把的嘴巴:“南星,你別吵,你先回去,我沒什麽事,你放心吧!”
“顧晚凝!”他用力拽下我的手,一副要跟沈時倦拚命的樣子。
我知道他氣瘋了,我也知道他是為我打抱不平,想給我出頭。
但是男女之情這種事和其他的事情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