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刻從椅子上起來,他走近白若歡,低聲喃喃:“像……實在是太像了。”
光頭心裏瞬間有些得意起來,別人都不知道的事,隻有他知道,果然他才是老大的心腹。
刀疤臉和小矮子都呆愣住了,不明白這是怎麽回事。
男人看了一眼光頭說:“你先下去吧。”
光頭立刻點點頭,轉身走了下去,等出去後,刀疤臉終於忍不住了,他小聲問:“這到底怎麽回事?老大這麽多年,無論多漂亮的女人送到他跟前,他看都不看,怎麽這次好像是認識那女人一樣?”
光頭左右看了看,沒什麽人,他這才說:“幾年前,我去找老大的時候,看見老大在屋裏捧著一張照片,睹物思人。”
“那女人不會是眼前這個女人吧?”刀疤臉說完,又覺得不對勁,這年紀似乎對不太上。
光頭神秘莫測的說:“別瞎想了,老大的事,不是咱們能議論的,走吧。”
說罷,向外走去,刀疤心裏嘀咕了一聲,但也沒有多說什麽。
別墅內,白若歡悠悠轉醒,當看見眼前一切陌生的陳設,她瞬間清醒過來。
她立刻掙紮起來:“這是哪兒?”
她有些心慌,但更多的是在擔心比賽,她不在了,那豈不是要耽誤比賽了?
男人看著白若歡,他伸出手,去摸白若歡的臉龐,白若歡立刻往後躲了兩下,她有些慌張:“你幹什麽?”
但她很快就強行讓自己鎮靜下來,她說:“你把我綁來,一定有所圖,你不如說出來,說不準我能給你。”
男人收回了手,低低的歎了口氣說:“你說話的語氣也像,她也是個柔中帶剛的女人。”
白若歡這會不知道他說的是誰,也不敢貿然搭話。
忽然,她身上的繩子一鬆,她抬頭看向眼前人,略有些困惑,不明白這人綁她來的目的是什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