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歡在醫院休養了兩天,身子逐漸好了起來,她的理智也慢慢回籠,但整個人還是萎靡的。
盛景商在旁邊陪著她說:“你還是好好保養好身子,後續的事情還需要你來辦。”
“我知道。”她接過碗,喝了兩口小米粥,就怎麽也吃不下去了,她強行想多吃兩口,卻忽然嘔吐起來。
她眼睛紅紅的帶了點濕意,盛景商伸手拍了拍她的後背,拿出紙巾遞給她說:“擦一擦。”
白若歡擦了擦嘴,抬起頭,無奈的笑了下說:“吃不下去了。”
盛景商說:“吃不下去,就不吃了。”
他頓了頓接著說:“今天是爺爺要給寧姨舉辦葬禮的日子。”
白若歡低垂下頭,嗓音沙啞:“那麻煩爺爺了。”
“你休整一下,去看看吧。”
“好。”白若歡應了下來。
她換了件素色長裙,臉上未施粉黛,透露出股病態的蒼白。
盛景商帶著她到了雲城最大最豪華的殯儀館,在外麵看,如果忽視掛著的白色花朵,絕對看不出這是一個殯儀館。
這會兒,已經陸陸續續來了人,盛景商扶著白若歡下了車,老爺子看見白若歡,微微歎了口氣說:“歡歡,你要放寬心啊。”
他看著白若歡的嘴唇沒有一絲血色,有些心疼,白若歡點點頭,心裏卻悲涼無比,放寬心,她如何能放寬心。
她目光忽然一頓,看到了自己最不想看見的人,舒欣蔓穿著杏色長裙,頭發用一根簪子挽起來,整個人包養得意,看起來溫婉又大方。
白若歡恨恨的看向她,拚命把指甲掐進肉裏,才能勉強控製住自己的情緒。
她覺得就算母親不是舒欣蔓害得,也絕對和她有關係。
舒欣蔓跟著白建華過來,她臉上閃過一絲悲痛說:“之前我才看過雅薇姐,沒想到,這才幾天啊,就……”
她後麵的話沒有說出來,拿起帕子擦了擦眼角那根本不存在的眼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