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剛想生氣,但她很快明白了過來,她似笑非笑的說:“我無論再如何,還是比季總強一些的,季總如今也至多不過是個朋友吧?”
說罷,白素素不再理會他,轉身離去。
季清宴微微攥緊了手,他沉思了一瞬後,眼裏閃過一絲堅韌,如果白若歡過得幸福快樂,他自是不會多說什麽,可是如今盛景商做的那些事,簡直是過分至極!
既然如此,他為何不去爭取一下,去做那個栽花種花的人?
想到這裏,有什麽東西從他的心裏破土而出了,悄悄的改了。
白若歡被盛景商強行塞進車裏,她揉了揉被捏紅的手腕說:“你瘋了不成?”
盛景商冷笑一聲說:“以前怎麽沒見過你這麽大的魅力?我剛和你出了矛盾,那個季清宴就迫不及待的想上位了?”
聽著他將兩人的關係形容的如此不堪,白若歡忍不住有些生氣,有些口不擇言起來:“你不要自己是這樣,就覺得所有的人都和你一個樣!”
此言一出,空氣瞬間冷了下來,白若歡這才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麽,長久以來對盛景商根深蒂固的害怕,從心中湧了出來。
但她還是忍住了,她控製住自己顫抖的身軀。
盛景商看向她說:“在你心裏我是什麽樣的人?”
白若歡不說話了,盛景商臉色更加難看了,他將白若歡送到公寓門口。
他說:“我和白素素之間是個誤會,我會處理好,你離季清宴遠一些。”
他知道自己如果采取強行措施,隻會把白若歡越推越遠,他不得不按耐了心中的躁意。
但白若歡顯然不想那麽輕飄飄的過去,她冷笑了一聲說:“誤會?那七少和白素素之間的誤會還真夠多的。”
聽著她言語之中的譏誚,盛景商隻覺得壓下的那股怒火騰的一下竄了出來,已經很久,沒有人這樣忤逆過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