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宏遠立刻湊上前說:“醫生,我妻子怎麽樣?”
李夫人躺在病**,神色虛弱,蒼白,她也抬起頭看向醫生。
醫生歎了口氣說:“肚子裏的孩子沒能保住。”
聽見這話,李夫人頓時呆愣住了,顯然也是沒料到這個結果,一時間萬籟俱寂。
其餘的夫人雖然也不喜歡李夫人,但是她懷著孩子,如今卻沒保住。
眾人如今都是有身子的人,一時間有些感同身受,看向李夫人的眼神帶著幾分同情。
白若歡一時間怔愣在原地,她不知道這件事和她有沒有關係,但對方的孩子沒了,恐怕不能善了了。
李夫人緩緩的把眼神移向她,眼神中帶著幾分悲痛:“盛夫人,我知道你們這種高高在上的人都看不起我,可是你也沒有必要害死我的孩子。”
這番話簡直像一個重擊,白若歡抬起頭說:“我沒有害你,我就連碰都沒有碰你,你張口便說是我害了你的孩子,這頂帽子扣下來,我可承受不起。”
其餘人看的不太真切,並不清楚具體的情況,便不說話。
胡清立刻說:“你少在這裏胡說八道了,當時的情景我看的很真切,明明就是你自己沒站好跌倒了,還想栽贓給我們。”
李夫人聽見這話,立刻閉上了眼睛,一行清淚順著臉頰滑下來,她說:“罷了罷了,胡小姐既然如此說,我還能說什麽。”
“雪兒,你,你別怕,你告訴我,到底是怎麽回事。”李宏遠心裏湧起一股怒氣,他握住李夫人的手。
張雪看了一眼白若歡,又看了一眼跟在她旁邊的盛景商,整個人頓時欲言又止。
盛景商上前一步主動說:“李夫人還是把實情說出來吧,如果你說的屬實,我盛家也不會逃避責任。”
李宏遠的眼珠子頓時滴溜溜的轉了起來,他知道這句話背後的意思,如果真的是白若歡造成了這一切,他會得到一大筆用來安撫他的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