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走後,白若歡立刻以最快的速度離開了。
盛景商檢查完後,被醫生要求在病**好好休養,不允許亂動,他身上被包紮的很嚴實,傷的的確是不輕。
他有心想問問白若歡怎麽樣,可卻忽然覺得一股疲憊感湧來,他昏了過去。
醫生看著他,微微鬆了口氣,知道是麻藥起作用了,便也不再管了。
盛景商從病**醒來的時候,耳邊立刻響起了一個驚喜的聲音:“七少,你終於醒了,可擔心死我了。”
他睜開眼睛,視線有些模糊,隨後逐漸清晰,白素素那張臉出現在眼前,她身上還帶著紗布,行動略有些不便,可見還是沒有好全。
“七少,你渴不渴?要不要喝點水?”白素素關懷的問著,隨後倒了杯水遞過去。
盛景商的確嗓子也渴的有些冒煙,他接過水一飲而盡。
他接著抬眸問:“白若歡呢?”
白素素臉上的笑容頓時一僵,白若歡,又是白若歡,她拖著病軀在這裏照顧,也比不上白若歡嗎?
她搖搖頭說:“我不知道姐姐去哪裏了,也許姐姐已經回去了。”
這倒還真讓她說著了,但是盛景商卻不相信,白若歡在他眼裏並不是冷血薄情的人,他為了救白若歡負傷,白若歡無論如何也應該會留在這裏。
他沒有再多言,隻是拿出手機聯係了去給白若歡做檢查的哪位醫生,醫生知道他身份貴重,也不敢拖延,立刻趕了過來。
他詢問:“盛總可是身體哪裏有些不舒服?”
盛景商抬眸看他:“我夫人呢?”
醫生愣了一下,他心裏也奇怪呢,白若歡怎麽不在這兒,反而是個陌生女人,隻是他那時候覺得可能是盛景商自己找來的,便沒有再多言,如今看來,似乎並不是這麽回事。
他如實說:“您夫人說自己沒有問題,不需要檢查,然後就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