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遇立刻說:“我跟你一起。”
他覺得盛景商看起來很不正常,像是會動手打人的模樣。
霍森現在看見他就來氣,他臉上帶著笑容說:“這位先生,請你不要再介入別人的家事了,我想你們警隊應該很忙。”
韓遇沉默了,他知道自己如今沒有什麽資格去插手白若歡的事,他沒有再堅持過去。
霍森幫助白若歡將盛景商帶上了車,他一邊開車,一邊忍不住說:“夫人,您誤會盛總了,盛總這幾天擔心您,已經好幾天沒有合眼了。”
白若歡這會兒也冷靜了幾分,昏迷過去的盛景商,很是無害,整個人還顯出了幾分與平常所不匹配的脆弱。
“他會擔心我?”白若歡開口,她看了一眼昏迷的盛景商,臉上帶著份不自信。
霍森心裏暗暗的歎了口氣,他說:“當然了,盛總身上的傷口,也是因為忙著您的事,一直沒有辦法好好修養。”
白若歡頓時覺得心頭好似壓了塊大石頭,她複雜的看了盛景商一眼。
很快,到了醫院,霍森幫忙拖著盛景商,白若歡在一旁協助。
溫煜從醫院裏出來,看著盛景商的傷勢,微微歎了口氣說:“有些發炎,我早就知道,他這麽不愛惜身體,遲早會出問題的。”
“我拿些藥,你等他醒來,給他處理一下,我先幫他掛個水。”溫煜說著,把一堆消炎藥和消毒水遞過去。
白若歡抿了抿唇,伸手接了過去說:“你一個醫生,你就不能給他處理嗎?”
“我覺得他可能不是很願意。”溫煜笑了一下說。
白若歡最終也沒說什麽。
盛景商躺在病**,掛上了水,霍森也悄悄的離開了。
白若歡坐在一旁,看著吊瓶一點一滴的下去,她眼皮很快打起了架,她俯在床邊睡著了。
天色亮起。
白若歡一抬起頭,整個人瞬間呆愣住了,盛景商不知何時已經醒來了,眼睛像鉤子似的盯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