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車往回走的路上,盛景商接到了白素素打來的電話。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七少,我好難受啊,你說我是不是要死了?”
“別說這種話,我會為你找到合適的腎源,讓你活下去。”盛景商安慰她一句。
白素素仍舊哭哭啼啼的鬧個不停,一口一個七少的喊著。
盛景商的耐心一點點耗盡。
但是白素素對他有救命之恩,她現在又是腎衰竭,病的很重,不管出於哪一點考慮,他都不可能在這個節骨眼上掛電話。
他隻能耐著性子保證,“一定能找到腎源的。”
“萬一找不到呢?今天醫生又給我做了一次體檢,他說我的情況比預想的還要糟糕,連半年都撐不到,隻有三個月的時間了。”白素素一狠心,把期限又往少裏說了幾個月。
她必須得逼盛景商一把。
要不然,他肯定不會下定決心對白若歡動手的。
盛景商心一沉,“怎麽會?”
明明他從國外請來了專業的醫生,給白素素用的也是市麵上最好的藥,沒道理病情會突然惡化。
“七少,難道你不相信我嗎?”白素素哭的更厲害了,“那你直接和醫生說吧。”
她把手機遞給一旁站著的艾倫。
艾倫沒辦法,隻好硬著頭皮幫忙撒謊,“厲總,每個人的身體狀況都是不一樣的,白小姐血容量不足,貧血也會加劇腎衰竭,如果三個月內找不到合適的腎源,那白小姐隻有一死。”
說完這番話,他趕緊把手機還給白素素,然後走到窗邊不停的比劃著懺悔的手勢,在心裏祈求上帝原諒他。
“七少,我看網上說,如果捐獻者和受捐者有血緣關係,那排異反應會大大減少。”白素素再次試探他。
不等她把話說完,盛景商直接打斷,語氣裏滿是不耐煩,“話已經和你說的很清楚了,這件事不要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