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隻能抬起頭來憤怒的瞪著他,“你把我帶回去,不就是為了讓我給白素素換腎嗎?你帶我去醫院做體檢是趁機為我倆做配型,接納孩子也隻是你欺騙我的謊言!”
盛景商氣急反笑。
他真是佩服白若歡的腦回路,“你做設計都屈才了,應該去當編劇。我如果真的想要你的腎,用得著這麽麻煩?”
他大可以直接命人把白若歡綁去醫院,強行做手術。
白若歡眼裏的嘲諷更濃了,“我何德何能讓七少委曲求全,你不是已經把我綁上手術台了嗎?”
她現在能好好活著,是因為她想盡一切辦法逃了出來,是因為韓遇的幫助。
盛景商確定自己的耳朵好好的,並沒有幻聽,白若歡也是滿臉認真,完全沒有說笑的意思。
那就隻有一種可能,她出現幻覺了。
“白素素的腎衰竭是裝出來的,她想讓我死在手術台上,七少心裏應該也是同樣的想法吧,我一屍兩命,到時候你就可以和白素素雙宿雙飛,爺爺那邊也有了交代。”他的沉默在白若歡看來就是默認。
憑什麽盛景商做了那麽多傷害她的事,現在還要在她麵前做好人。
難道她看起來就那麽蠢?
“歡歡,你先跟我回去。有什麽事咱們回家再說。”盛景商不再和她爭執。
跟一個病人能理論出什麽來?
白若歡現在這種情況,必須得帶她去找溫煜了。
“要不你在這殺了我,但凡我還有一口氣在,就絕對不可能跟你回去!”白若歡更加劇烈的反抗。
她抬腳朝著男人最脆弱的部位用力踹去。
幸好盛景商躲閃及時,他緊緊捏住白若歡的手腕,直接把人打橫抱起,拉開車門強行塞了進去。
他也跟著坐進來,用最快的速度把門反鎖。
車子朝著首都的方向駛去。
“七少,我隻想帶著孩子好好生活,這輩子都不會出現在你的視線裏,可你為什麽一定要我死?”白若歡都要絕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