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白墨沉都快要哭出來了,“就算叔叔不願意也沒有關係,你直接說就好了,為什麽要不理我?”
最後還是白軒軒幫他掛了電話。
“大哥,別問了,我好像知道媽咪為什麽執意要和他分開了。”白軒軒擦去眼角的淚水,“我想不明白,隻是捐獻一個骨髓而已,有那麽為難嗎?姣姣也是他的親生女兒啊。”
倘若是要給陌生人捐獻骨髓,那盛叔叔選擇逃避他能夠理解。
偏偏這個人是他的親生女兒。
“他還說這麽想媽媽,那麽想媽媽,現在看來全部都是裝出來的!過去五年裏咱們四個在國外,他不聞不問,以後我也不要再找他了。”白墨沉直接把盛景商的聯係方式拉黑了。
這種人他就算是多看一眼都覺得惡心。
“那咱們要不要和妹妹說?”白軒軒朝姣姣所在的方向看了一眼。
妹妹現在還在睡覺呢,睡得可香了。
白墨沉搖搖頭,“還是不說了,如果讓妹妹知道這件事,她肯定會傷心的。”
誰願意當一個被親生父親放棄的小孩子呢?
“可是……”白軒軒還有點猶豫。
“反正媽媽從來沒有提過他,那咱們也不要提了,直接把他從候選人的位置上踢出去,等妹妹好起來以後,咱們再把這件事告訴他吧。”白墨沉拍拍他的肩膀。
白軒軒下定決心,“那我就聽大哥的!”
……
盛景商這邊。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他一直陷入昏迷狀態,手還保持著接聽電話的姿勢。
直到霍森過來敲門:“盛總,合作商過來了,您現在方便去見一麵嗎?”
辦公室裏麵靜悄悄的,什麽聲音都沒有。
他察覺到不對勁,直接推門進去,看見了趴在桌子上的盛景商。
“盛總?盛總!”霍森輕輕推了推他,看他沒有任何反應,立馬打電話叫來救護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