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那點小事,小事?”白若歡怔怔的看著他。
他眼裏有不解,難以置信,還有委屈。
委屈?
他怎麽有臉委屈的?
她心裏突然就有一口火直衝天靈蓋,“盛景商,那我問你什麽才叫大事?是不是我們四個死在你麵前,連句完整的屍體都留不下,死無葬身之地,這對你來說才叫大事?”
但凡盛景商心裏有一絲一毫的悔意,她都不會這麽生氣。
可是盛景商沒有。
他都不覺得自己做錯了,又怎麽可能會真心實意的贖罪?
說到底,他隻是想要那種左摟右抱的感覺。
“歡歡,我不知道你為什麽會扯到這些,你不覺得你現在有點胡攪蠻纏嗎?”盛景商心裏有太多不解。
他怎麽想都想不明白,好端端的,白若歡為什麽會扯到死亡這個話題。
“我胡攪蠻纏?事到如今你還覺得都是我的問題。”白若歡笑的譏諷。
極度憤怒之下,她反倒冷靜下來,“也對,我早就應該看清楚你的為人,你冷漠無情,自私自利,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不擇手段,我已經吃過一次虧,為什麽還會再相信你?”
這時紅燈結束,亮起了綠燈,後麵的車輛不停按著喇叭。
盛景商不得不發動車子,一邊開車一邊和她講道理,“歡歡,我真的不是你想的這樣,我……”
“砰!”
白若歡一個字都不想再聽,她不想把隔夜飯吐出來,直接推門下車。
這一幕發生的太快,盛景商情急之下不得不踩下刹車,他怕白若歡受傷,“歡歡,你就算是生我的氣,那你也不能拿自己的身體開玩笑!”
身後的車子沒有防備,一屁股撞上來。
司機憤怒的推門下車,走上前來敲盛景商的車窗,“開窗!你怎麽開的車?這裏是馬路,又不是你家,我的車頭都被撞壞了!”
盛景商想要下車去追白若歡,可他剛推開車門,司機就堵了上來,他隻能眼睜睜的看著白若歡消失在車流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