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煜直接否認,“絕對不可能,你要是不信的話,咱們兩個人就打賭好了,我要是真明年抱娃,以後我見了你就喊哥!”
盛景商一笑置之,“我才不和你打賭,虧你能想的出來這麽幼稚的事。”
“因為我有自信。”溫煜信誓旦旦。
他如果明年有小孩,他都能把實驗室裏的那些器材給吃了!
盛景商走後,溫煜收拾了一下辦公室桌麵,然後起身去姣姣的病房。
他沒有坐電梯,而是直接走樓梯的。
在樓梯間裏他遇見了滿臉淚痕的沈靖,“你怎麽了?難道是你之前的同學又欺負你了?”
“不是的,是我的家裏人……溫醫生,我真的想不明白,我究竟做錯了什麽,會投胎成他們的孩子。”沈靖擦擦眼淚,抬起頭。
她眼眶通紅,眼裏寫滿了倔強和不服輸。
這一幕狠狠撞進了溫煜心裏。
他一下子就想到了當年的自己,麵對父母的逼迫,他倔強的不肯服輸,不願意放棄從醫這條路。
在這場沒有硝煙的戰爭中他贏了。
而現在沈靖麵臨的就是他當年的處境,他淋過雨,所以想要為後輩撐一把傘,“你家人又作什麽妖了?”
“他們催著我去嫁人,多可笑啊,讀大學這幾年我一分錢都沒有花他們的,現在他們跳出來說同意我把書讀完,前提是訂婚,然後等畢業以後就結婚,他們從來沒有考慮過我的意願,我連結婚對象是人是猴都不知道!”
這些話在沈靖心裏壓抑了太久。
現在她找到了一個發泄口,她迫不及待的想要把心裏那些壓力全部都傾訴出來。
她不停的說,溫煜就在旁邊耐心的聽。
終於,沈靖發泄完了。
她抬手擦擦眼淚,非常不好意思,“對不起啊溫醫生,我剛剛情緒失控了,我和你傳播了好多負能量,你把我剛剛說的話都忘記了吧,我現在去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