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超看向她的眼神裏多了幾分忌憚,他嘴上依舊不肯服軟,“那又怎麽樣?你隻是一個學生,每年醫學院都有那麽多新生,多你一個不多少,你一個不少。”
“可是親傳弟子隻有一個啊,難道你連這個道理都不懂?雖然我爸爸的私生子不少,可是真正得到繼承權的不就隻有我弟弟嗎?”沈靖繼續說瞎話騙他。
她爸爸連親生女兒都不愛,又怎麽可能會愛妻子呢?
在他眼裏,妻子隻是聯姻生育的工具,外麵那些小三小四則是可以給他提供刺激和情緒價值。
至於那些私生子,不過是抵禦風險的工具罷了。
如果她弟弟平平安安活著,一輩子沒有意外,那些私生子永無出頭之日。
萬一她弟弟遭遇不測,爸爸就會從私生子裏麵選擇一個來繼承沈家的家業。
多可笑啊。
沈家又沒多有錢,一直在走下坡路,又不是家有皇位需要繼承。
“你總不可能一輩子不結婚,沈靖,你現在強,可是你能強多久?”劉超臨走之前放出狠話。
隻要沈靖嫁人,那嫁的就隻會是他。
沈靖笑了,“那你猜錯了,我還真就一輩子不嫁人了。”
大不了就是單身到老,也沒什麽可怕的。
她目送著劉超離開,然後轉過頭來,迎麵撞見溫煜那張充滿笑意的臉。
她嚇壞了,“溫醫生,你是什麽時候過來的?剛剛我們兩個人說的那些……你到底聽了多少?”
“我全都聽到了。”
這一刻沈靖真的恨不得地上多出來一條地縫,方便她鑽進去。
她又羞又愧,支支吾吾的連話都說不利索,“溫,溫醫生,我剛剛都是瞎說的,你千萬別往心裏去。”
她不光拿盛景商來扯虎皮,還大言不慚的說自己是溫醫生的關門弟子,這些話她光是想想都覺得臉上燥的慌。
溫煜對此完全不在意,“我知道你是為了自保。你現在是我的助手,和關門弟子也差不多,我之前就答應過你,如果你有困難,隨時都可以來找我。”